第446章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

水芫花 / 著投票加入书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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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薄时漠第二天起床的时候,新闻已经在各大媒体软件上炸榜。手机未读信息和电话已经两百多通。

    页面上还在不断滚动新闻推送的头条舆论。他不紧不慢洗漱完毕之后,才拿起手机翻阅。

    但凌司如苏林别墅的监控热度已经压过他让白一发布的官方澄清。这在他意料之外。

    他边下楼边给白一打电话

    电话一拨通。

    他就听见白一的声音就从楼下传来。

    “漠哥。”

    他慢悠悠下楼,丝毫不慌。

    “凌家老爷子被起诉故意杀人罪,说是杀人未遂。刚刚已经立案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媒体最新爆出来的新闻。来源据说是凌司如私人的苏林别墅的监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老爷子已经出面承认二少爷是自己和自己爱人的私生子,婚姻过程中存在婚外小三。早上六点已经上了政治新闻。”

    “山城那边的消息已经传过来,说是老爷子市长职位现在已经被上级扣着,正在等待紧急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媒体方面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热度已经一路发酵飙升得很快,老太太七点多也已经看见新闻,在老别墅里摔东西大骂,发疯了一个多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刚刚她还说要跳楼,不过已经被老太爷劝下。至于老爷子现在他人找不到,定位失败,电话也不接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去打听过白颂清的墓园,带人找了一圈。没有人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情况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就是老太爷刚刚传话过来要你去一趟老宅。”

    薄时漠之前还在猜,凌司如手上分明有证据却迟迟不见她到政府去告发。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一直不明不白,但现在看来,她要的可能不只是薄家。

    她每一步也都在要凌氏陪葬。

    薄时漠暴戾无情这么多年,第一次觉得有人比他更无情,这么一看起来,她倒是比这些商场的庸人有意思得多。

    薄时漠心里倒是不反感陪她玩玩。

    但前提是他要先拿下火药库制动权,护住自己这一家四口。彻底抓住捏紧凌司如的狐狸尾巴,也好叫陆相挽和她彻底离心。

    乖乖回到自己的身边。

    不再能受她的怂恿离开自己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轻轻嗯下,毫不在乎薄堪的官位不保,自己商权结合的优势即将一败涂地。他谋划的布局一角已经塌陷。

    白一转过头看薄时漠这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而薄时漠率先一步已经云淡风轻得坐进了直升机里。

    “夫人在哪?”

    他不关心现在局势恶劣,倒有闲心关心起太太来,白一好想说你早干嘛去了。但他不敢。

    他只敢一五一十的回禀薄时漠。

    “夫人早上七点就起了,说是今天要发布一首新歌。歌曲刚刚才上线,我猜太太人现在,应该还在公司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这么一问就完了?

    摁之后就没别的要问了?

    白一刚寻思着要不要把太太的新歌给薄时漠听听,薄时漠已经打开了财经频道带上耳机。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别又说他多事。

    薄时漠下飞机之后,直达北边薄邑的独栋别墅楼下。一位老仆人正在楼下等着迎接薄时漠。

    “少爷,老爷有请。”

    “老爷只见少爷一位,这位先生还请止步。”

    老仆人伸出胳膊拦断跟在薄时漠身后自觉要跟上的白一。

    薄时漠听到动静,回头用眼神示意白一就在原地等着。不要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薄邑站在窗边。

    薄时漠敲门进来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薄邑问得严肃,但薄时漠没回答,显然薄时漠也不知道到哪是个头。虽然他是不急着解决凌司如,但也防不住她越来越作死。

    来找他闲。

    薄邑见他不说话不表态,先一步就把自己的态度拿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去游城一趟,和那个女人谈判,看她到底想干嘛?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妈,叫她给我住嘴,你赶紧做主给她在外面找一套房子,让她搬出去。我好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你爸那边你看着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你有意见吗?”

    薄时漠坐在沙发上盘薄邑的宝贝核桃不说话。薄邑回头看,见薄时漠脸上表情淡然,知道自己也做不了他的主,该说的他都说了。

    其他的他信他心里有分寸。

    他重重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拄着拐杖走过来在薄时漠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明天拖家带口的,都过来陪老头子我吃顿饭。后天我就回m国去陪你奶奶待几天。”

    薄邑把桌上的茶盏往薄时漠那边推一点,声音比刚才的严肃更慈祥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我有话和你媳妇说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薄时漠总算是应了他一项。但这么一比较,显得薄时漠刚才是故意不说话。

    薄邑猜是自己刚才说错了话。

    他比薄时漠年老有阅历但集团和家里的支柱,实权确实都已经不在他手上。

    他刚才说话,是倚老卖老了。

    薄邑又把话圆回来说。

    “薄氏现在七成的股份都在你一家子手里。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“我老薄家能出了你这么个孩子把家财壮大,给一家子收拾烂摊子是我那个废物儿子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“但自古以来就是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不把肮脏的东西一鼓作气都去了,以后发酵了拖久了,污臭得就是一整件间屋子。”

    “爷爷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可以听得懂爷爷话里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薄时漠从头到尾什么都不说。

    薄邑习惯出了事就指点命令薄堪怎么解决,这么多年集团业务发展稳当顺遂,没发生过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所以他回国这么久,还没适应薄时漠是个出类拔萃的,能自主解决问题的后辈,对他也用了对薄堪的操心。

    他习惯总得去对集团危机事件说点什么做些什么,不然他也不安心不习惯。这是薄堪那个没用的废物逼他养成的不得已的习惯。

    但今天,他自己都觉着自己这事做得多余。他也得开始养养闲心,休息休息。

    “好了,那就下去忙吧,喊管家上来给我摁摁腿。”

    他让薄时漠回去。

    薄时漠起身离开,嘴上没应答反应,转身也是冷漠的,但下楼的时候,他还是贴心得让老仆人上楼去。